Antifragile, Nassim Nicholas Taleb,Lecturing Birds How to Fly

我知道這類比不正確

但看到Lecturing Birds How to Fly

讓我昨天聯想到濁水溪公社跟村上龍

 

我想到小柯以前在馬世芳的節目上的訪談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3830465/

http://www.ptt.cc/bbs/LTK/M.1282980614.A.8A9.html

http://blog.roodo.com/honeypie/archives/13569921.html

濁水溪公社創作主題長期圍繞在社會底層、弱勢族群、低階勞工等社會上的小人物

但小柯也講

其實這些人是不聽他們的歌的

他們都聽周杰倫、5566、飛輪海的

聽他們歌的都是知識份子

(這段他講的話讓我留下極深刻

 

爛頭殼的影片有一段Robert的談話

網路上有兩種談論濁水溪的言論

一種從社會學、嚴謹的論文討論

一種是幹幹幹、操操操

兩種他都看不懂

 

村上龍(好像是在味增湯裡)

殺人犯會不會看到描寫殺人情結的推理小說家描述殺人情結的景象

覺得這傢伙在寫什麼?

(殺人)根本不是這樣的阿

 

這問題的另外一面是李敖所講的親身體驗問題(迷思與謬誤)

李敖一直強調從間接的方式學習

不一定要當做妓女才能夠知道當妓女的感覺

(有一些研究生會去這樣做)

不一定要當漢奸才知道當漢奸是什麼感覺

人猿泰山的作者沒去過非洲

但是他描寫的森林景象是最生動的

這個又有點像是Taleb所分類(批評)的Dr John式的研究方法

Direct Research

 

我也覺得許多在當廚師的人沒讀過Anthony Bourdain

是不會怎樣

只是有些可惜而已

—-2014/3/30—-

陳為廷   我身旁的人都不關心這些議題,怎麼辦?

常常被問起這樣的問題:「我身旁的朋友都不關心這些議題,該怎麼讓他們理解?」、「我家人很難溝通,他們都不願意懂我在關心什麼」。

大哉問,每次都答不上話。因為老實說,我也不是很知道該怎麼辦。我也常困擾於這種挫折。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大二那年,在苗栗火車站前宣講。那時,我已經累積了從高中以來的少數社運經驗、剛經歷大埔事件。在一些社團內部開會、或講座的場合,學會侃侃而談。但初次回到家鄉、熟悉的火車站,面對等著搭車的鄉人,卻陷入難堪的失語。

我嘴裡講著在那些抗爭場熟悉的一套話語:大埔、灣寶、區段徵收、土地正義、工業區閒置、蚊子園區、炒作地皮……。但鄉人只是無視,好像所有這些都與他們沒有關係。

那時候,劉政鴻舉債辦的各種多明哥、卡列拉斯、巨星演唱會正打得火熱。鄉人只是穿越我,去看我身邊的活動海報。或是準備搭著火車,去參加那些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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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為廷這也是類似意思

我以前也碰過一樣

有人說 你們宜蘭那怎樣怎樣

但是其實宜蘭人(大多)是不管這些東西的